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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育篇-这样的大学老师你见过吗?


但凡牛逼人物,个性都是十足的。我也不例外。作为一名人文学科的大学教师,我的教学向来都是特立独行。

    每当开学第一堂课的时候,我会开宗明义地告诉大家:“这是一堂探索人文领域某些问题的课,不提供答案,但我会引导大家一起来分析,享受思维的种种乐趣。在这个过程中,许多你以前觉得熟悉的东西会变得陌生,许多你以为应该是这样的东西未必是这样,许多根深蒂固的东西也许会受到冲击。但同时我也要告诉大家,如果你是以升官发财作为人生的唯一目的,如果你对思维的探索毫无兴趣,如果你只是为了拿个文凭,那么你可以不用来听我的课,甚至你可以用这时间去外面世界看看,累积社会经验。”

    我从不点名,因为在我看来,听不听课,是学生的事情,不来听我的课是他的损失,所以无需点名。某种意义上,一个经常点名的老师,八成是一个差劲老师,一个几乎从不点名的老师,八成是一个牛逼人物。一个靠点名来强迫学生听课的老师,只能用可悲来形容。一个课讲得极烂而又经常点名的老师,用什么词来形容,就不必我说了。

    每次授课,我从不带课本,要带也顶多带些资料,以提供给学生看。所讲授的内容,不唯课本,不唯官方,不唯权威,只从内容自身所具有的深度和美感出发。但凡课本上有的,我不会再次讲授,因为倘若我还去讲课本上的,那还要课本干吗?倘若我跟课本讲得一样,那还不如请个播音员来?要我干吗?课本上的东西,由学生自己看,看不懂的可以找我。授课方式以互动为主,引导学生自己来思考、分析,最后由我作出解释和说明。

    因为某些原因,人文领域的课本存在很大错误,对于这些错误,我会告诉学生,但不是立刻告诉,而是先让学生自己去寻找错误,等一个学期快要结束,我再把错误都说出来,并作下注解。

    因为面对的是大部分学生,所以授课内容难度上不会很大,而这对于某些聪慧博学的学生来说,不免浪费时间。鉴于此,我会给那些学生某种特权,允许他们可以不来听我的课,去做他们想做的事。在课后,我会开展一些有深度的读书会,主要以这类极有天分的学生为对象,但同时也欢迎更多人来参与。

    每一个牛逼老师往往都会有一个最称心的学生。我也不例外。那种宣称自己对待学生向来一视同仁,从不带有私心的人,在我看来,不是没有人性的,就是虚伪的。我最欣赏的学生是那种内心善良,外在有几分叛逆,聪慧,灵性,不喜欢被束缚,向往自由的人。假若碰到这类学生,我会毫不掩饰自己内心的欣喜之情,虽然对学生的要求都一样,但是对他却会在有形无形之中更加关心。

    在学校里,什么院长、校长,都给我靠一边站,别想来约束我,大不了老子不在这里待。所谓的学校干部,要想赢得我的尊敬,首先你得尊敬自己,别像个官场奴才一样。倘若学校有什么规定,抑或决定,只要是事关学生的,我都会站起来为学生说话,绝不能侵害学生利益,这是一个教师的底线。我最看不起某些老师,明明知道学校的有些规则是不合理的,可是每当有学生抱怨时,总是这样对学生说:“存在即是合理。”

    上课的地方,不必局限于教室之内,可以在午后的湖边,可以在山上的亭子里,可以在林荫小道上,可以在草地间。只要哪天突然灵机一动,抑或早已有想法,只要天气允许,我就会带着学生去那些地方,要么围坐在一起,给大家讲故事,要么一边散步一边闲聊古今中外圣贤们的趣事和人生。

    作为教学的补充,我会时不时邀请一些在各自领域里面的杰出人物,来到我的教堂,给学生传授他们的人生经验,特别是重要转折点的抉择。这些人中,既可以有妙笔生花的作家,也可以有民间公益的领军人物,还可以有商业、传媒等领域的人才。每次邀请一位,让他坐在草地中间,四周则围着我的学生,先听听他讲述自己的种种经历,期间学生有什么抑或皆可提出来。

    我不喜欢那种按部就班的学生,我希望我的学生能在课余时间做出一些自己认为有益的事情,可以在学术方面,也可以在文学方面,还可以在艺术上,甚至可以在社会实践上。我不要求也不希望我的学生日后都成为大学者,而是散布在各个领域,拥有不一样的人生。

    学期即将结束,临到考试,我讨厌那种通过出试卷的形式来考察学生。我会采用两种方式,一种是开学初就布置完毕的论文,主题不限,文风最好不是那种硬邦邦的学院文章,而是将随笔的灵活流畅融入论文之中,读后不失之于枯燥沉闷。另一种则是一对一的聊天。在考试前一个星期内,于校园之中,选择一处僻静优雅之地,最好是湖边,摆上一个桌子,一壶茶,几份点心,然后和学生一个一个地聊天,以此来打分,每人时间介于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之间,聊天内容不限,想到哪里聊到哪里,任思维随风飘扬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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